而周倾从来都是想再创一个比倾虹更高的辉煌。
“a股的审核比较严格,周期也很长,要三五年吧。”
梁淙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回答:“我的耐心一向足够。”
不知道为什么,周倾的心脏突然像那扇玻璃窗一样,被雨点敲打着,有些急切,好像要碎的声音。
她直觉梁淙有事跟她说。
梁淙略作思考,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周倾,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梁淙希望周倾把手里部分的股权转让给他,以达到他相对控股的比例,梁淙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我会在上年度净资产估值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十的价格,一次性支付给你。”
当周倾意识到他们三年协议期限要到的时候,梁淙当然也意识到了。他甚至比她更早一步做准备。
梁淙此前没跟周倾说,也是一直在考虑。关于股权之争,准确来说是控制权,从来没有停止过。
如果一定要争,梁淙希望能平稳落地。
之前和周倾合作不那么愉快的时候,他有过想法让周倾全部退出的,现在做出让步,给她保留部分。
这招打了周倾一个猝不及防,她懵了一瞬间,然后翻开文件阅读里面的条款。他们公司没有股权质押,冻结等不良情况,等他完成付尾款就得做交割了。
梁淙做事果真爽快利落,给钱也大方,她不吃亏。
梁淙起身倒了点水,眼睛还落在周倾的身上,继续说:“工商变更以后所有的事都不会变,你还
是rb的老板,和倾虹厂的合作也依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