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说的那些话,是事实,她只能让自己不去计较。
“你下午有事吗?”
“你有事?”
“没要紧的就别出去了,在家和我待一待。”他这种话说起来也理所当然。
两人的视线对了对,周倾大笑着躺下了。梁淙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腰,又捏了捏她的腿,好像身体检查,“好笑吗?”
“不上班上你啊?”
周倾被他检查完毕,抱到了腿上,摸着那两团,说:“谁上谁无所谓,这种事儿么,两情相悦不就得了。”
周倾被他揉得受不了了,喘气连连,发现他其实有点儿无赖气质。
梁淙还没吃饭,叫了东西来,周倾又陪他吃了点,周倾这些天忙得晕晕乎乎,吃完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余光里看见他收拾掉桌上的碗筷,把电脑拿出来,又去阳台打电话。门关的很严,周倾完全听不见他讲的什么,只看见嘴在动。
梁淙背后跟长眼睛似的,忽然回头。
对视上以后,他把电话拿远一点,做了个让她闭眼睡觉的动作,周倾妥协,他才接着打电话。
下雨的傍晚是很好睡觉的,听着滴答滴答的雨声,周倾难得睡了这几天第一个午觉。醒来屋子里很安静,他还坐在她旁边,眼睛却看着电脑。
“你这次出差时间很长,事情办得顺利吗?”周倾问。
梁淙看过来,他一直在为ipo做准备,做股权梳理和财务与合规整改,把情况简单和周倾说了下。
周倾点着头,表示了解,并没想知道太多。他们在商业目标上其实有很多分歧,周倾知道梁淙做公司的最终目的就是上市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