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记得这点小事,周倾挺意外的,“为什么不好呢?”
“和男朋友复合了?”
“不,我决定彻底跟他分手了。”
他的眼里出现一点点笑容,周倾看见了,“我发现,你笑起来的样子蛮特别的。”见对方疑惑,她改口:“是很帅的意思。”
她从来都知道他很好看,但好看的东西不是非要属于她,远远的欣赏也很好。
那一个月很怪,他们竟然陆陆续续见了好几次,周倾都怀疑,她是不是下课回公寓的路上,也能偶遇到他,然后再被他请吃饭。
后来,她见着他天真地喊道:“嗨,兄弟!”
对方看她的眼神突然有点奇怪,仿佛在克制内心的凶兽,他并不回应她的热络,但是问她:“你要不要换一个男朋友?”
“啊?”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反正那个位置是空的,不是么?”
周倾说不出来,他的克制之下有很多性格,有将人撕碎的狠劲儿。他隐藏得很好,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当时的周倾以为自己捡了个西瓜,她抱着“只是约会”的态度,轻易跟他开始,她有点喜欢他,却不算太认真。
她从高中就有着十分开朗明媚的恋爱观,和男孩子约会,享受其中。合则来,不合就及时散。
周倾在遇到梁淙之前,是可以保持理智的。
而梁淙,第一次接吻他就差点咬破她的嘴唇,问出:“你是讨厌我,还是害怕我”而不是“你喜不喜欢我?”,相爱或者相恨的时候,他们都会在床上做到精疲力竭,周倾逐渐意识到梁淙对自己可能不是单纯的喜欢,也可能有恼恨。但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他。
如果周倾的理智是一块完好无损的锦缎,那么,梁淙数次撕碎它。他平静地攥着断裂带,把她扯得摇摇欲坠,倒向他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