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抬起头,梁淙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不一样,那是一种很坦荡的,想和她做、或者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的情绪。
这种眼神她熟悉又陌生。
此前他们已经做过一次,那完全是旧情人重返凶案现场寻找刺激之旅,也是种扭曲的成就感。
再往前推是很多年前,她和瞿蔚然冷战时期。
她年纪尚小,不懂如何掩饰情绪,聚会的时候别人都笑,只有她冷脸。陈桉的表妹怎么逗她都不笑,就问她瞿蔚然人呢?让他来哄,周倾说别跟我提这个人。
“吵架啦?”
“嗯。”
“我猜,你们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好的。”
周倾觉得大概率不会了,因为她心里的冲动已经不强烈。后来身边坐了个人,气息是陌生的。
周倾厌烦了老调重弹的安慰和预判,她对梁淙这个人属实不算熟悉,他是个淡漠的人,肯定不会跟她说那些。
那晚的梁淙确实没怎么跟她说话,只是递给她酒,在周倾伸手去接的时候,他又收了回来,跟她确认了一声:“你成年了吗?”
“当然。”她长得像未成年吗?
“证件我看下。”他竟然还要亲自验证。
“……”
确认了她的生日才递过去,他安静坐在她旁边,因为他自己也需要安静。
再次见面是一周后的周末,他们终于说上了话,梁淙问了她心情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