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决心是从一而终的,没有变过。
梁淙很清楚她指的是什么。
她不能放弃rb这个品牌,这是她的心血。倾虹厂要走到更加多元化的业务上,不能只依靠单一的加工,市场和经济环境总是在变动,她不能把自家企业再次置于危险边缘。
“我也不能输。”他离开飓风集团的代价巨大,在她身上也投射了很多,放弃这块的业务,两年都白干了。
这家公司只能有一家的姓,不可能同时听两人的。
问题无解,气氛顿时冷下,梁淙的情绪也冷却了。
这次没有牵扯进来任何无关紧要的人,没有赌气,都在陈述事实。
可触即到现实,今晚的美梦该醒了。
后来他离开房间,周倾去冲了澡,拿手机看时间,也才八点多,她考虑要不要穿上衣服回家。
在这样的情绪下和他做已经是昏头了,她只能理解为发泄情绪、冲动。人不会一直处在冲动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临穿衣服时她又没走,重新躺进了被子里。
她总习惯把自己的头捂住,不久后,有人再次吻她。
这个吻来得气势汹汹,毫无温柔可言。她只喝了几口酒,现在已是醉醺醺的架势。
她的技术烂死了,以为自己多厉害?他可以体贴也可以不体贴,可以温柔也可以不温柔。至少不会容忍她第二次。
周倾的丸子头彻底被毁,发丝汗湿地贴在脸颊,头几次差点撞到床靠背,但又没撞到,只是贴住了他的手掌心。
一直折腾到凌晨。
身体像搓皮削骨一般疲倦,她的腰很酸,手肘和膝盖都红了,再次听见他把东西丢进了垃圾桶,和前几次的声响比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