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周倾听出来了,周与行压根儿不是顺路过来的。
“还有一年多,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为防止在这个创业过程有人中途跑路,她和梁淙一开始就签订了退出与分红机制。公司有自己的法务,但周倾和梁淙签订的每一份法律协议都经过了周与行的手,他亲自审核。
即使周倾对周与行产生过不信任,但毕竟一家人,总不会害她。
而在周与行看来,像梁淙这样的初始投资人一般是拿到盈利分红,捞完一票就走人。
“他的资金撤出去,接下来你给我钱啊?”周倾笑着道。
“你的公司都这个规模了,还担心融不到资吗?”
周倾的手指划过了太阳穴,“梁淙不会中途退出,他也根本不是想要那仨瓜俩枣的分红。”周倾把声音放低,冷静地道:“rb这个品牌是他的商业部署,之一。”
周与行“嘶”了一声,兄妹俩无奈地相视一笑。
“妹,我能为你做什么?”
“在法律文书上帮我把把关吧,不至于哪天我们的梁总突发奇想,把我送进去。”
“他会吗?”
“谁知道呢?”周倾神情懒洋洋,好像不当一回事,“人一旦发疯,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你要是蹲监狱,我会经常去看你。”周与行见她这样也忍俊不禁,抬手拍了下周倾的头发,又把她额角毛茸茸的小碎发往后捋了捋。既然周倾把她的困境说了出来,他就一定会帮她。
周倾哈哈大笑。
周与行换了个话题:“中午有事吗?我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