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这样的场合,他怎么能不开出来炫耀?
周晋仁说:“加油不要钱?磕了碰了不浪费保险吗?”况且贷款还没还完,该省省该花花。
周倾无语:“那这辆车的作用是?顶在头上当帽子?”
最后还是坐着周与行的车回的厂。
周与行坐在前面,周晋仁和周倾坐在后面。
除了司机,这一车的人都姓周,晋仁便和周倾说了点真心话,“倾倾,你脑子要拎拎清爽哦,把我的话听进去,你们女人就是太感性了。”
“你说什么话?”
“姓梁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信我。”周晋仁说:“他老子在外面养了一个又一个小老婆,现在这个比他儿子年龄都小;他爷爷更是心肠歹毒,早年把你爸害的哟。他们家从根儿上就坏了。”
无意间听到八卦的周倾来不及消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晋仁说:“我看这小子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怕不是想勾引你,然后侵吞你的股份?”
“说什么呢?”周倾赶紧否认,“你一个中年男人,脑子里能别只装这点儿事吗?”
“我才四十四,什么中年男人?”周晋仁跟周倾强调,他现在还处于青年阶段,45-65岁的才算中年。见周倾听不进去,周晋仁便一直强调。
周与行也问她,“倾倾,你和梁总除了工作没什么吧?”
“除了工作,我们俩同住地球村,同为中华儿女。”周倾说:“都是哺乳动物、灵长目。”
于是周与行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