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喝酒,你是觉得不喝就做不成生意吗?”
周倾再没多说一句,她最接受不了他脾气古怪。
两边的窗户都降到最低,任由风穿过他们的脸。她的头发上也染了烟味,被风刷过,味道扑在他的脸上还剩一点儿洗发水的味道。
憋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他家楼下,一停车,梁淙就下去了,他弯腰扶着垃圾桶吐了好一会儿。
周倾看他肩膀都在抖,站在他身后不知所措像犯了错的学生。
“你没事吧?”她现在有点后悔,瞬间原谅了他的古怪,喝多的确受罪,“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你回去吧。”
“哦。”
周倾挺庆幸自己没有喝,她重新准备公司的介绍资料到凌晨,太累,以至于早上赖床不愿意起来。
王姨在外面打扫卫生,周源赤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发出咚咚的声响,“姐姐,你是准备睡死吗?”
周倾困得十分绝望,打死弟弟的信念支持着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早餐去上班。
公司里没几个人到的,就林薇在,她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植物浇水,“早啊,老板!”
地板上一股消毒水味,林薇起码来半小时了,周倾看了看她,“其实你不用来这么早,浇花打扫卫生这些交给保洁做。”
“没事儿,我都干习惯了。”林薇心说老板都来了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也不早啦,梁总都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