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不算晚,过桥的时候有点儿堵了,她脚尖点了几次刹车,入目全是红彤彤的车尾灯。而车内充斥着酒气,周倾调低了一点窗户,让味道散出去。
外滩上的夜景五光十色,教堂的塔尖在黑夜中凸显出来,这里有着悠久的历史,在上上个世纪已经开埠。
周倾没有独自欣赏美景,叫了梁淙:“看外面,很漂亮啊。”
没人回答她,但梁淙没睡,他只是很安静地侧着头休息。
“陈总刚才跟我说约明天见,你跟她谈好了吗?”周倾有点儿尴尬。
“嗯。”
周倾满意地点点头,说:“梁总辛苦啦,今晚我重新准备材料。”她顿了顿,又问:“还需要做点别的吗?”
“把梁总装成礼物,打包送客户家里去。”
“什么?”
他嗤了一声,周倾听出来他在讽刺,心里也有点闷火,但没有立场发,只能抿嘴不说话。
梁淙睨着她的侧脸,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在包厢里她可不是这样的,看好戏的眼神,恨不得上手给俩人摁头。
过了会儿,周倾重
振旗鼓,体面地说:“以后陪客户吃饭的机会肯定不少,我也会喝。以后我自己来,不劳烦梁总纡尊降贵。”
周倾发誓,定要多长本领少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