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被周倾扛在肩上的时候就醒了,但没好意思睁眼,他从眼缝里看冷脸叔叔一直在看他们,直到转弯梁淙看不见了,他才小声说:“姐,我下来自己走。”这么大了还让姐姐抱,多不好意思啊。
“别动。”周倾对着他蛄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给我挡挡风,好冷啊。”
“哦。”于是周源往姐姐身上扒了扒,尽力扮演着挡风被。
妈妈还没回来。
周倾把周源放回房间,叮嘱他洗漱换睡衣,自己也回房间换了衣服,重新洗了把脸,等周源房间的灯关了,她又开车出门。
梁淙发来一个地址,老外滩的酒吧。
进门并不吵,但光线很暗,是猩红色的,梁淙坐在角落与人聊天,他的外套挂在椅背上,里面是黑色衬衣和长裤,膝盖松散分开抻着的腿很长,皮鞋也很亮。
突然,周倾心里有点儿怵。但转瞬即逝。
见周倾走来,他的脸上有一层友好的笑,把身边人打发了,“想喝点什么?”
“你点吧。”周倾没来过这。
梁淙拿菜单点了一杯“庄周梦蝶”问她可不可以,周倾怀疑他故意的,嘲笑她弟弟装文化人。他给自己也重新点了一杯,周倾看清名字:瑶池乐饮。
好吧,这间吧的酒水名字怎么都起的那么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