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转过头:“??”
纪霜顿了下,拍了拍她的手,十分不走心地安慰了句:“没关系,你酒量好。”
就算玩骰子差,多喝点酒也不会醉。
梁月:“……”
这都哪儿跟哪儿?
纪霜想了想,又解释:“我这办法不外传的。”
“……”
梁月立刻就扭过头,不想再跟她说话了。
纪霜只好又转向陈屿白,见他正好从昏暗中缓缓朝她凑近了一点,低声问:“那能传给我么?”
“……”
不外传的。
他又不是外人。
所以能传给他么。
纪霜把这句话的意思绕了绕,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弄得脸有点热,还好在这个灯光不明显的空间里看不太出来,她先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你不会吗?”
“不会啊。”陈屿白应道。
“好吧。”纪霜低下头,小声嘀咕了句:“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
陈屿白哑然失笑。
第不知道几次想把小姑娘的滤镜擦一擦,起码最真实的自己某一天让她看到的时候,不会那么容易吓到她。
纪霜又问:“你想什么时候学呀?”
“以后吧。”陈屿白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玩。
纪霜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被握在手里的手指,心头忽然叮的一下冒出一点特别的感觉,还不待分辨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又倏地一下收了回去。
她觉得今晚陈屿白有点黏人,尽管这个词不容易出现在他身上,但她还是这样认为。好像是发生了一些事,也听到了一些话,加上酒精和夜色勾着人的情绪往外淌,所以当着大家的面,他还是时时刻刻地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