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恶狠狠”地喝完三杯,看着纪霜,忍了几秒没忍住,还是问:“你怎么玩这个这么厉害啊?”
“还好吧。”纪霜真诚地说:“是你们玩这个太差了。”
盛聿:“……”
梁月戳了戳她:“也包括我吗?”
差劲的人。
纪霜觑了她一眼:“当然啊。”
梁月:“……”
顿了顿,纪霜又凑过去说:“不过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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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聿听到了又开始喊:“那你怎么不教我呢?”
“教你干嘛?”纪霜理所当然道:“教会了去灌人家酒吗?”
盛聿:“……”
话是这么说。
但话也不是这么个话啊。
盛希笑得不行,冲着盛聿说:“你活该哈哈哈哈哈——”
盛聿:“……”
这妹妹谁爱要谁要吧。
在一片笑声中,桌上的小夜灯似乎随着夜色加深而开始变得暗淡,连对面的人都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忽地,周遥缓缓出了声:“那你也别教她。”
纪霜正想拿过骰子的动作一顿:“啊?”
“教会了她也干不出什么好事。”周遥淡淡道。
梁月:“……”
怎么有人会当着面说她坏话的呢?
偏偏她还不敢反驳。
纪霜闻言倏地又收回了手,十分赞同地点头:“你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