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传的那样的。
他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
只是这一霎涌上心头的冲动很快被少年的理智压了下去——她人都还没回来呢,何况她刚刚在办公室也已经听见了,哪还要他解释呢?
至于他后面和金校说的那番话,实在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光从字面上来看,完全就是一种为了自己无差别恶心其他所有人的行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那番话的目的是是什么。
但这件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特意和顾星迩解释的,毕竟这本就是他自己为了护着她才干的事儿,哪有再去和她说的道理。
那岂不是变相邀功吗?
他忽然想,其实顾星迩还没回来也挺好的,毕竟他现在确实还没想好见到她时要说什么。
贺书辰心中暗忖:她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想必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就疏远他吧;至于另一件事,她也许也是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的吧。
可他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把握,更多地其实是在赌。
赌他在顾星迩心里也有一个稍微与众不同一些的位置。
贺书辰心情烦躁地在草稿纸上胡乱地写了几个物理公式,刚刚走之前那道已经做了一半的电磁感应题这会儿已没了思路,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法集中注意力重新做,索性盯着试卷发起了呆。
可倘若他在顾星迩心里确实有一点点不一样,她这两天对他的回避也不是因为偏信了旁人的“谗言”,那又要怎么解释呢?
于是那被他短暂遗忘了一段时间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