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办公室里坐在老刘边上的那个学生……是顾星迩么?
意识到这个点,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一记闷雷猛地砸在了他的头顶,炸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贺书辰僵在门口,脑子和耳边都在“嗡嗡”作响,心里还在不断地给自己洗脑——万一不是她呢?
万一她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才没在教室呢?
……
当然,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现在这些想法才是真正的低概率事件,不出意外,那个人应该就是顾星迩了。
那她又听见了多少呢?
可随即贺书辰又马上反应过来:顾星迩早在他去办公室前就已经在老刘那儿了,那自然是听见了全部——
那些,他不堪的过往经历,那些他极力淡化的伤害,还有……还有他最后对金校说的那段故作冷漠的“辟谣”说辞。
“你杵门口干嘛啊?搁这当门神呢?”林让因为上次月考失利,落了个在前门门口的位置,这入了深秋天气冷了下来,他在这破位置上坐着,只要一有人进出,就得吹一次冷风。
他见贺书辰一直站门口不进去,别的倒没什么,就是他腿实在太冷了,于是忍不住轻声提醒道:“我快冻死了兄弟,赶紧关门好吧?”
贺书辰的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没看林让,只是依言关上了门,然后魂不守舍地晃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忽然想起这两天顾星迩那些反常的疏远和回避,想起她昨天和自己讲话时躲闪的眼神和不自然的态度……
贺书辰那时还觉得顾星迩是因为月考没发挥好才状态不对,可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因为从班里同学那听说了他高一时的那些事,才对他产生了什么不好的看法?
他有点急了,甚至有一瞬间想立马转身去和她解释一下别人嘴里那些事真正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