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祈清没说话,缓步走过来,将吹风机在床头插好,放下后在床边铺好浴巾,“躺下,我给你吹头发。”
沈初棠看一眼在床边铺开的浴巾,迟疑了几秒,才面朝里的缓缓躺了下去。
徐祈清看一眼她枕在浴巾上的侧脸,光影切割,睫羽的阴影在鼻骨上轻缓震颤,他着手解掉了她头上的毛巾。
瀑布般的乌发在半空卷了几道,散了开来,他在床边坐下,拨开吹风机的开关,垂下头,动作轻柔地替她吹起了头发。
吹风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距离刚刚好,热风不至于烫到头皮,困倦重新袭上来,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你换过发型了?”
正当神思缥缈地快要进入梦乡时,徐祈清忽然开口问了她一句。
明明上次见她还是卷发的,这会儿吹到半干忽然发现变成直发了。
眼帘无力地扑闪了两下,沈初棠缓缓睁开了眼睛,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声音也是含着懒懒睡意,“没有啊。”
徐祈清托起她尚湿哒哒的发尾,“上次见你还是卷发。”
扑闪着快要再次合上的眼帘抬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观察得这么仔细,沈初棠闭上眼睛,也是难得这么好脾气且耐心地解释:“嗯,我用卷发棒自己卷的。”
她不喜欢固定的发型,保留原生态,还能随心情换一换。
徐祈清本以为她对待发型是像对待自己的指甲一样,看腻了就换,还在忖度该不该劝阻她少换几次发型与指甲。
按照她这么勤快的换新频率,指甲和头发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