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湿淋淋冲走几分倦意,在软滑的肌肤上布满水润流光,轻缓抚洗着脖颈的手随着水流一起下滑,在停留在胸前某一处时,沈初棠忽地一愣。
刚刚在黑暗中的某段记忆倏地涌现脑海,沉重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力度,带有口唇的温度用力碾过。
热水熏蒸雾气,她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捂住了脸。
懊恼又羞愤的腹诽——
你到底在乱七八糟地回忆些什么东西啊!沈初棠!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徐祈清正坐在床头等她。
阅读灯打开,正对他手中的平板,看样子是在处理工作,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
晕黄灯影下,沈初棠刚沐浴过,面颊残留热水冲洗过的绯红,湿发包在头顶,浴袍尺码过大,松松垮垮笼在纤薄的肩头,穿着拖鞋的脚垫了垫,一双乌润的眼睛轻缓眨动,看着他问道:“吹风机你放哪儿了?我没找到。”
嗓音里含了水汽,软到了心里。
他放下平板,起身下床,“你坐床边等一下,我去拿。”
沈初棠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余光瞥一眼他丢在床上的平板。
密密麻麻的英文文件,配上各类曲折复杂的分析图,都是些晦涩难懂的商业词汇。
她读得懂单词,但却无法串联起来理解,粗略扫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这么枯燥的东西他也能看得进去。
徐祈清也在此时拿了吹风机折返,手上还多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
她神色疑惑,“你拿浴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