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稳稳驶上山庄大道,曹停云紧张地挑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仪容,又担心自己看得不仔细,叫了声身旁的徐正尧,“老徐,快给我看看,我今天的裙子项链是不是配得不太好呀?”
南洋澳白,配上云锦旗袍,再不好,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超越的了。
徐正尧安抚地排一排妻子的手,“很好了。”
说完故作不满道:“与我订婚时也没见你这样小心谨慎。”
老夫老妻三十几年,曹停云最讨厌他翻旧账揶揄自己的样子,浅浅给他递了个白眼,“小心谨慎什么?我自小看你没穿裤子满园子跑,还撒了泡尿,给我阿婆样的那盆大丽花浇死了,有什么好小心的?”
二人是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的确是彼此什么样没见过。
徐正尧闻言略显尴尬地咳了声,替自己辩解,“都说了那不是我,是阿诺干的!”
阿诺是徐家早年养得一只小松狮犬,时常跟着徐正尧在曹家进进出出。
曹停云懒得与他争,又是一记白眼,“哦,狗和主人都不太正经。”
说完转了身,看向窗外的景色,“沈家这块儿地皮真是好呀!景色多宜人!”
又被呛了一道儿,徐正尧面色尴尬,坐在副驾的郁伯已经低头憋笑了,听惯了两人从小斗嘴,到如今还是会自家先生憋屈的模样被逗笑。
徐正尧听着那隐隐笑声,冷冷抬眸,“老郁,你是不是想下去跟着车跑了?”
郁伯连忙直起身子,敛了笑容,摇了摇头,“没,没。”
后面,徐祈清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徐子衍趴在窗边叽叽喳喳,“我天!在京兆中心地段划这么大地段搞房产,实在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