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庄园都是沈氏旗下的地产行业,的确是无论行内行外人都要说一声豪气的。
徐祈清靠在椅背,闻言淡淡道了句:“你能不能闭会儿嘴,从刚刚上飞机一直到现在,嘴一刻没停,跟个蚊子似的在耳边飞来飞去。”
哪里像二十五岁的男人,跟个没长大小孩子一样。
想到这,他的神思微微一顿,忽地想起沈初棠来。
也是一样的天真灵动,还带了点傲娇的可爱。
却比身边的这位让人看起来的舒服多了。
徐子衍转过头,在座位上坐好,乖乖闭嘴了。
整个徐家,除了宗祠里那根弟子棍,最让他服气的也只有徐祈清这位亲哥了。
曹女士的棍法,以及老爷子的跪祠堂,他怕是怕,但是并不服气,所以被罚了下次还敢,但大多徐祈清说过一次的话,他都能记下来,下次再也不干了。
大抵家里也知道,所以从他记事起,几乎都是徐祈清带着他,上课、补习、练字、马术、剑术……凡是只要是徐祈清在的场合,他就总能做得很好。
很奇怪,就是有一种天生的信服与压制感。
上学时,别的小朋友的梦想是成为医生、科学家、企业家,他的梦想是成为比他哥还厉害的人。
只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个梦想还有些遥遥无期。
车队黑压压地如盘龙一路往上驶去,这已经不是徐祈清第一次来,却是一次与之前全然不同的体验。
主车缓缓在沈家庄园的门前停稳,紧跟其后的车辆一一降速、停下。
沈潮生对着门外看一眼,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