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举起自己的酒杯,依次碰上递到眼前来的两只酒杯。
“叮当”一声,僵持了一个春季的父女之情,总算是破冰和好。
两日后,徐家差人送来了订婚宴上所需一同送来的聘礼的名录,说是烦请沈家长辈过目,有没有不满意不妥当之处,他们即刻做修正。
奏折似的长册子,展拉开得有百米长。
沈、许两家二老已经分别出发,于沈家庄园会了面,六人围在书房前前后后花费两日才将礼单上的房车产权、股份、铺面产业、以及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古董细软给盘算了清楚。
沈潮生对于徐家这般重视的态度很是满意,筹备嫁妆时直接在此基础上翻了好几倍。
虽说徐家必然不能因嫁妆的丰匮而给沈初棠气受,但这是女儿家的底气,只能多不能少。
更何况还是他沈家独女大婚,场面必然得极尽风光惹目。
正式会面的前一天,徐家又送来了个降香黄檀的妆奁,说是他们家大少爷亲自为少夫人准备的,让她亲自过目。
沈初棠那会儿正在衣帽间为明日该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而焦虑地满屋子乱转,无端被叫去还有些不开心。
听见说是徐祈清亲自替她准备的,满面愠恼才稍稍减退了些。
liana替她接过了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箱子,帮她将盖子掀了起来,沈许两家四老也纷纷好奇地凑过来看。
主箱中,卧折着件玉色天蚕丝的旗袍,领口的梅花盘扣用金线细致缝合,双面绣的工艺在领口与裙角绣了两株西府海棠。
用料与工艺都是显而易见地精贵讲究。
沈老太太“哎呀”了一声:“好漂亮的料子,明天我可得问问是在哪选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