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则是满意一笑,嘟囔了声:“算这小子有心。”
这般用心的选料、配花,是许多男小歪静不下心来细细考量的。
沈初棠压一压微微上扬的嘴角,暗自疑惑他是如何知道她的穿衣尺寸的,又着手打开了妆奁上的首饰盒。
一只羊脂白玉八宝祥云的璎珞背云,坠珠是一串蛋面冰阳绿翡翠,以及一只木那雪花棉、冰飘花起光的翡翠镯子,一对同材质的耳坠,还有两只不知是选用了什么料子的发簪。
低调中却又能让不懂行的人看出价值不菲,让懂行的人知其千金难求的市价。
沈老太太与许老太太同时发出一声赞叹。
沈老太太瞧一眼那璎珞背云的选料,咋舌道:“老沈!这是之前在澳门拍卖会上咱没拍到的那块料子吧!”
这块料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心头血。
因其中央一点红而得名。
当时没能拍到,沈老太太回去还念叨了许久。
沈老爷子背着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听沈老太太这样说,许老太太也认真打量起来这套看起来很是低调的首饰,最终目光锁定那只木那雪花棉的镯子,也跟着“呀”了一声。
“这镯子是我之前在港岛拍卖会前得信儿看上的那只!去问的时候就说已经被提前点天灯预定走了!”
拍卖会前提前预知的物件儿,其实就是待价而沽的抢手货,比的是财力,也比的是识货的手速。
能为此点上天灯的必然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