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交汇,乐声和鸣,最后一个节拍后,父女二人行了个致谢礼,让来宾自行邀请舞伴加入。
甲板上的风在游轮行驶起来后变得更大了。
沈初棠觉得观霁月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了,留着游轮大堂里的八百平舞池不用,将主舞池设立在船舱外。
正准备起身回船舱寻她刚刚落下的披肩,一个早已关注她一晚上的世家子走
上前来,笔挺西装,打了发蜡的头发梳了个一丝不苟的背头。
绅士弯腰,问她:“能有幸请您跳一支舞吗?”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沈初棠犹豫了一下。
视线跳过面前人半弯的肩背,看向主舞池,舞池中轻歌曼舞,人影堆叠,实难辨别每一张脸孔。
她想,徐祈清既然是来相亲的,必然是要和观霁月跳第二支舞的。
垂在身侧的胳膊缓缓抬起,准备搭上抻在面前的掌心,另一只大手倏然从旁侧伸了过来,在她指尖将要接触那只邀约的手的掌心的前一刻,先发制人地握住了她的手。
沈初棠和那世家子都愣住了,顺着那只伸过来的长臂,看向来者的脸。
徐祈清对着那世家子抱歉一笑,“抱歉,借用一下您的女伴。”
说完,牵着还陷在讶然中的人离开。
沈初棠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
舞池中满是翩翩起舞的人群,徐祈清牵着她走到空余处,松开她的手,照例绅士行邀舞礼。
沈初棠看着他背手欠身,摊开宽阔手掌,等候她的回应,故意滞顿了三秒,才“不情不愿”地将手搭上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