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可不是来欣赏男人的。
沈初棠将手中的香槟杯放到手边桅杆下的平台上,在徐祈清将要走近时,翩然转身,从他眼前走过,离了场。
温闲月看一眼走过来的徐祈清,又看一眼踩着高跟鞋稳稳离开的沈初棠,为难地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对徐祈清笑着点一点头,提着裙摆去追沈初棠了。
徐祈清前进的步伐骤然刹停在半程,顿了一下,偏头看向那抹离开的身影。
晚宴鞋蹬地声铿锵有力,腿边的裙摆犹如浮漾的星光海,离开的步伐很是坚定。
他怔怔然好半晌,忽然沉缓地笑了。
行。
他确信了,自己就是惹着她了。
温闲月追上沈初棠,以为她没看见徐祈清走过来,忙不迭传达讯息,“哎哎哎!刚刚徐祈清好像要来找你哎!”
沈初棠走过甲板,进入了船舱,观霁月正匆匆忙忙地一边将那条被沈初棠说假的项链戴上脖子,一边跟着观海明差遣过来喊她的随从从正中央的水晶梯上走下来。
路遇沈初棠,她脸上的假笑是一秒都端不住了,愤愤地看了她一眼,就匆匆交身错过。
温闲月一脸“就看你,咋啦!”的神情“目送”观霁月离开,随后依旧不忘上一个话题,问沈初棠:“你看见没?”
沈初棠端着甜品盘,在甜品台前挑挑拣拣,挨个细算卡路里量,指尖点在下巴上,纠结要不要吃。
闻言,反问:“看见什么呀?”
温闲月拿了只莓果果塔,就决定收手,高糖小甜品,吃完脸得黄一个礼拜,她还不想过早变成“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