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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乖 若述 1073 字 2025-06-14

“那又怎样?”

“你凭什么不揭发那群人,让任诗韵拿到她该得到的?”

“我凭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钱雅语气咄咄逼人,但叶予音态度始终冷静,抽空将她仍抓住她的手甩开。

身上披着的外套掉落至地上,她压根没来得及捡起来,钱雅还想朝她侵袭,叶予音烦躁得很,抬脚勾住她的腿,将她完全锁死在角落。

她一字一句警告:“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你也应该清楚,当时看见这件事的不止我一个,你凭什么只找我的麻烦?凭什么不去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揭发?”

“再者,人不是我害的,我没有义务管这些闲事,你们之间的那些破事自己去解决,不要道德绑架我。”

叶予音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撞见了任诗韵被陷害没错,但她没有一刻想过揭发,因为这件事跟自己无关,她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而且,任诗韵因此无法参与终试,那么她就能顺利拿到这个唯一的名额,她也知道这件事对自己有利,还没有蠢到要把机会拱手让人。

至于钱雅所说的,让任诗韵拿到她应得的,这句话便更可笑了。

因为从头到尾这都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任诗韵所谓的名额是内定的,如果说演出名额是她应得的,那么难道叶予音就活该成为别人成名的垫脚石吗?

叶予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反而可笑的是在自己面前的所有人。

她的成长道路上经历过无数比这种更恶劣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帮助她。

又为什么要求她去帮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