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人已经往她的方向走来。
“叶予音!我正要去找你!”
来人是钱雅,乐团的成员,跟任诗韵关系好,因此是最看叶予音不惯的人,也是带头孤立叶予音的人。
叶予音没给什么好眼色,本打算快步离开,但对方率先拽住她的手,她一时重心不稳而被抵在墙上。
“你在之前就知道了任诗韵是被陷害的!”
这是肯定的语气,钱雅盯着叶予音的双眸中只有怒意。
叶予音拧紧双眉,她非常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当时在争夺邮轮音乐会的演出名额时,终试只剩下叶予音与任诗韵两个人,本来叶予音没有任何入选的可能性,却恰好碰上任诗韵被陷害而让她享尽渔翁之利。
当时大家都以为叶予音是陷害任诗韵的罪魁祸首,直到后面闹到警局去才证明她的清白。
但实际上,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因为叶予音亲眼目睹了任诗韵被陷害的过程。
此刻,钱雅拽住叶予音的手青筋凸起,恨不得替任诗韵教训叶予音那般。
叶予音轻哂一声:“我看见了,然后呢?”
“你用这种无耻的手段争夺这个名额,还有脸笑?”钱雅咬牙切齿,又更用劲抓紧叶予音的领口,仿佛有将她掐死的打算。
但话音未落,叶予音便已经反扣住她的手,指尖陷入她的手背,“怎么算无耻?药难道是我下的?你这么仗义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下药的那群人,在我这嚎什么?”
“你看见了!”钱雅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