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那霍董,一般怎么凶人?”
霍星来:“凶你和别人的方式肯定不一样。”
沈颜卿疑惑不解,“比如呢?”
霍星来解开浴袍,只穿着平角内裤坐到她床上。
“凶别人是动气,凶你自然是动手。”
那晚,霍星来掐着她的腰,身体力行地向她演绎发怒的模样。
特别是他掌风第一次落在她臀上时,微微的痛感夹杂着脆亮的响声,还有强烈的羞臊感,瞬间搅得她浑身绯红。
沈颜卿:“霍星来,你居然敢打我。”
霍星来:“这只能算闺房情趣。”
霍星来不承认他的行为,只用蛮力搅碎她口中不成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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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沉夜。
霍星来抱着她,已经陷入深眠。
但沈颜卿不免回忆起过往种种。
她和霍星来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夹杂着惊心动魄。
每一个选择,都是通向不同结局的荆棘小路。
作为京城内,势力普通的华满集团二千金。
她和姐姐与弟弟的处境截然不同。
诚如像沈君御所说,她没有沈满慈强大的外公做依靠,也没有姐姐独当一面的能力。
而幼弟自出生,就像带着继承权一般。有爷爷奶奶的香火愿景,还有生母的精心筹谋。
她除了背负第三者逼宫所生的女儿名号,只空有一副好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