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来的傲然来自他的社会地位,那是外界赋予他的权利。
作为合格的成年人,他需要戴着身份牌生活。
他的名字,代表了霍家。
他的言论,代表了霍氏。
“霍董不算太凶,但毕竟他的社会地位在这摆着。”余墨字斟句酌说道:“他可能都不用说话,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不需要说话,就能否决一切。
沈颜卿鼓了鼓腮帮子。
“霍董凶您了吗?”余墨小心翼翼问道。
其实霍星来最近半年都特别忙,政府项目一天也离不开他。
但他还是会因为沈颜卿的一滴眼泪,不够愉悦的情绪波动牵引心绪。
偌大的集团,千亿的项目,都能在一秒钟输给沈颜卿。
这次他连夜飞去美国,甚至是因为一个毛头小子。
今天有来访客户询问霍星来去美国的原因,余墨都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吃醋了。
胡思乱想下,他才下意识以为霍星来凶了沈颜卿。
“颜卿小姐,霍董很在意您,所以如果他有言语过激的行为,也绝对不是出自本意。”
沈颜卿托腮,“他没有凶我。”
霍星来没有凶她,或者是霍星来没有凶过她。
“那您?”余墨疑惑问道。
沈颜卿:“没事,就是突发奇想,你别告诉他,我找过你。”
这时霍星来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她慌忙关掉手机,径直走到床边询问,“又是和哪个小白脸聊天?”
沈颜卿仰着脖颈,“你现在是在凶我吗?”
霍星来挑眉,“你见谁凶人,是这样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