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痛意缓和,沈颜卿才颤抖着肩膀,满脸羞红得不肯再看霍星来一眼。
“还能起来吗?”
听着霍星来沉冷地询问,沈颜卿低声呜咽着摇头。
生怕,再惹霍星来生气。
好在男人没强迫她,只是将身体向后倚住床头软包,又抓过一只软枕,隔绝两人身体敏感部位发生接触。
沈颜卿默默瞧着他的动作,一边感动霍星来正人君子,一边又不免心底酸溜溜的。
她一向都是个美而自知的女孩子,所以才敢恃靓爬这个冷面阎罗的床。可看到男人真的不为自己所动,反而异常清醒冷静时,沈颜卿又不免怀疑自己。
“霍哥”她声音怯怯糯糯,支吾哼咛着满腔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才能这么不为所动地坐怀不乱。”
霍星来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像是想从她闪躲哀意的眼神里探究些什么。
可瞧着她红肿的眼眸,又温言道:“正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好,是个值得让人珍惜的女孩子,才没有对你产生其他想法。”
沈颜卿又唇角轻颤着,满是懊恼道:“那霍哥现在,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轻浮的女孩。”
在霍星来还不了解沈颜卿的成长轨迹时,他确实会质疑女孩子的动机。
可既然现在误会解除了,他基本可以断定,是因为沈颜卿的青春成长时期,严重缺少长辈的正确引导,还有不属于她年龄的生存危机,使得她性格早熟早慧。
再看着父亲混乱的男女关系,对她幼小单纯的心理产生诱导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