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鼻腔酸楚,在泪掉落之前,跑回自己卧室。
邬苡宸知晓后,给她打来电话。
本温温柔柔的声音略带沙哑,咳声也连连,“卿卿,对不起,这次不能陪你过去了。”
自从港岛回来,她就断断续续地低烧,除非有孟琮越陪着,否则她是不许出家门的。
两种限制自由的行径一经对比,一个是担心,一个是防备。
沈颜卿心中更加凄然,但还是心疼道:“你好好养病,身体重要。我自己也是可以应对的。”
邬苡宸又咳了几声,不忘惦记她和霍星来的事,“霍大佬加你微信了吗?”
从她醉倒,到此刻回京,莫说主动加她微信,连半条消息都没有。
“没有。”沈颜卿情绪低落道。
邬苡宸安慰她,又出主意,“要不,你主动给他发一条报平安的短信?”
毕竟昨日她在霍星来身边醉倒,今早又急匆匆离港。
就算是发一条感谢短信,也不为过。
“可我现在没有心情。”她着实是被沈君御冷漠的嘴脸刺激,连带着霍星来这个只比自己父亲还要位高权重的资本家,也心生抵触。
“都会过去的,不要太难过”邬苡宸说着,然后身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是孟琮越催促她吃了药赶紧睡觉。
沈颜卿也不好继续和她打电话,调笑一句“你的小爸爸催你睡觉啦!”,便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