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回来,纪月假模假式问道:“颜卿回来了,吃早餐了吗?我让阿姨给你热饭。”
沈颜卿没理她,只看向沈君御不解问道:“公司闹那么大的事,爸爸怎么在家里?”
沈君御没说话,倒是纪月先皱眉说道:“颜卿,你也真是不心疼你爸爸。现在公司有满慈撑着,也该让你爸爸歇一歇。”
沈颜卿不懂公司管理之道,但还是认为沈君御作为最高领导人,面对员工猝死一事应给家属一个积极正面的态度。
“爸爸,那可是一条人命。那个男孩子才刚刚研究生毕业。”
沈君御深吸口气,不悦道:“我养一整个法务部是为了做慈善吗?家属无非想要谈赔偿,聊到合适的价位,我再出面也不迟。”
看着他冷漠的嘴脸,沈颜卿越发觉得自己的父亲陌生。
而且就在刚刚,电视媒体现场直播,沈满慈风尘仆仆赶到华满楼下,对着员工家属19度鞠躬,却被家属气愤地扇了两耳光。
她气不打一处来,但又说不过沈君御,索性先回卧室,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就在她刚迈上楼梯台阶,又被沈君御叫住,“既然回来了,明天还和我一起出席晚宴。”
沈颜卿手掌紧紧攥拳,她不明白资本家是不是都如此冷血无情。
公司员工猝死之事都还未得到解决,却能安之若素地带着女儿去讨好巴结金主。
“我不去!”
“你不去,就整个暑假都待在家里,不用出门了。”
沈颜卿脸色青白,怒不可遏,“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沈君御语气满是嘲讽笑意,不紧不慢道:“是吗?那你大可以试试,在这个家里,是我说了算还是律法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