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肺部被撕裂,头疼,精神反常的亢奋。
直到,她打开门。
警惕的,又柔软的,他望着她,闻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真的好想抱抱她。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着降低防御心的虚弱,他说:“我很不舒服。”
但,好像没用。
她还是逃开了。
陈砚南从床上起来,他脱下衣服,进浴室冲刷洗了个澡,出来时没怎么擦干,只腰间系着他自己带来的浴巾,宽阔的肩膀已是成年男性的体格,锁骨下,是明显的肌肉纹路,水珠顺着肌肉纹理流下,最后没入柔软毛巾里。
他套上毛衣,长裤,最后是外套。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陈砚南扫了眼,是宋淮,他点了外放丢床上。
宋淮的声音跟着响起来:“砚哥,砚哥,你川西玩得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能不能抽空给我当个伴郎?你可不能拒绝,我们俩什么关系,当初你也是看着我们修成正果的,这伴郎还真的非你不可。”
他跟叶奕然计划四个伴郎伴娘,他请了大学室友,最后一个位置是给陈砚南留的。
意义不一样。
陈砚南抽空回他一句,说会参加婚礼,但不考虑做伴郎。
宋淮急了:“哥,你就是我亲哥,你不当伴郎,我新郎都不想当了。”
“……”
陈砚南提起行李箱,拿回手机,停顿半分钟后问:“叶奕然那边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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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在机场等三个小时,她打开电脑,处理这几天拍的照片。
日照金山,雪山,牛奶湖……以及陈砚南的半个背影,她迟疑半秒后,拖拽去了另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