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的还有陈砚南的黑发,他嫌太乱,直接一把抹到额后,露出整个额头。
视线对视间,秦芷莫名想笑,刚才的事过于乌龙,而他们竟然真的出来买,陈砚南往后一靠,语气里无奈又带点挫败。
“想笑就笑吧,忍得不辛苦?”
秦芷没忍住,轻笑出声。
但很快就笑不出来。
回去后,陈砚南直接将那盒口香糖以及一些零食分给卢成风跟成露,提着袋子上楼。
本以为经过这段波折,多少没感觉,秦芷问他要不要休息,他拉过她的手,放下后摁住,他单腿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地吻住她。
他说:“我一直在休息。”
像是春日的柳絮,一触即燃。
陈砚南扣住她下颌,吮吸到舌根发麻,他咬住她的唇边,不轻不重的,足以让她发出一声嘶,他往下轻咬住她下颚,煽风又点火。
秦芷手指穿插在他发丝间,被咬疼时就抓他的头发。
陈砚南就像小狗,每个吻既柔软又濡湿,咬过后会安抚地用温热的吻包裹,又有着极强的探索欲,好奇着有关于她的每一寸皮肤。
“陈砚南。”
秦芷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素白的手指紧攥的发丝,又怕真扯疼他收着劲,她闭紧唇,脚背弓起弧线。
“我在。”
陈砚南抬头,薄唇上一点水光,难以言喻的性感。
秦芷闭上眼睛,又在下一刻睁开。
船身破开薄雾,平静闯入视野,海面并不总是温柔的,浪涛袭来时,水声拍打着船身,船身也撞击着浪涛,底部的每一块木板被浸湿,而安静后,又温暖地承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