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思考都显得多余。
皆由身体本能在支撑,思绪放空,只需要享受这一时的快乐。
得益于狂跳的心脏,血管里血液沸腾,体温在不断地升高,两个人都汗涔涔,汗滴顺着肌肉纹路滑落。
她手心全是汗,几乎握不住陈砚南的手臂。
秦芷失去着力点,身体在只有一个支撑时失去平衡。
像被风吹乱的花枝,快成残影,喉咙里的声音破碎不成句子。
从吹起如波涛的纱帘往外看去,夕阳染红整个天空,瑰丽如宇宙间星云,泳池,以及玻璃上都映照着深浅不一红色。
最后,陈砚南拨开她的湿发,亲吻她的额头。
温柔的仿佛是错觉,是迷魂汤。
偃旗息鼓没多久,陈砚南吻往下落,亲吻到她的鼻尖。
电话铃声也跟着响起,是成露打来的,晚餐已经准备好,叫他们一块去吃。
“该吃晚饭了。”她嗓子又哑了。
陈砚南仿若未闻,说:“让他们去吃。”他不饿。
秦芷拽过被子挡住他的脸,她推开他,说自己饿了,非常饿。
被子里传出陈砚南有些欠的声音:“我以为你刚才已经吃饱。”
“……”
秦芷忍无可忍地塞一个枕头。
下楼前,他们洗了个澡。
吃饭的餐厅是酒店里的,在沙滩边,装修风格带着热带风情,可以直接听海浪声,陈砚南在团队经费这一块从来不吝啬,雪花纹理的战斧牛排鲜嫩可口,柠檬黄油虾被对半切开,口感醇厚,各种特调酒,味道不错,也很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