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多少钱?”秦芷轻声问,说自己现在也能赚钱,她在书店兼职,还做家教,以后也会更努力赚钱,他们一起还。
“这些跟你没关系,就是爸爸也不能供你念书,你照顾好自己,实在没什么钱就找你妈,她该负责你的生活费。”
事实上,廖明珠已经很久没给她打过钱。
她时不时会跟秦芷聊天抱怨,说养小孩真费钱,她不怎么出奶,要喝奶粉,而奶粉跟尿布,都跟烧钱似的。
秦芷到嘴边的话,总能咽回去。
“最对不起的就是你陈爷爷,当时说好每个月给他生活费,后来你学费都难凑,哪里有钱给他,没想到他一直照顾你这么久。”
她面色苍白。
这几年,陈爷爷嘴上一直说秦振有给他钱,让她放宽心地住,她天真相信,殊不知只是陈爷爷为了减少她负担说的善意谎言。
她欠陈家的实在太多。
多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
秦芷能做的只有拼命学拼命赚钱,她要念完大学,等真正能独立的时候,一点点还回去。
吃完那顿饭秦振就离开通州,没说去哪,让她照顾好自己,不要联系他,等他事情了结,会回来找她。
秦芷什么也没说,目送他离开的背影。
新学期开始,秦芷做的家教也有起色。因为余可贝数学成绩显著提高,她几个同学也想要找她辅导,但她没时间,便将家教改为线上,每个人课时费便宜了,但因为人多,她拿到的时薪更高,同时也节省通勤时间。
在宿舍上课会打扰室友,她就去陈砚南租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