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听她的论述,去机场的路上订机票。
秦芷轻哦一声。
“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陈砚南停下来,长睫下的眸光漆黑,泛着手术刀般的金属感。
秦芷避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的路灯,孤零零的,她问:“没有。”
她其实对他了解不多。
而现在再见,这份了解就少得可怜,每次从宋淮嘴里知道他的动向,她是茫然的,对她而言那都太过遥远。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又从什么地方说起。
陈砚南扯动下唇线,不意外:“也对,否则也不会这一年连人也找不到。”
秦芷闻言皱眉,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我一直在。”
陈砚南凝视着她:“所以你手机是坏了,收不到消息?”
“没坏,我收到了,也回复了。”秦芷认真说。
陈砚南问家里怎么样,她说过爷爷跟南瓜的近况,她很小心地编辑着文字,发过去时,得到的回复是还不错。
仅靠着手机,秦芷无法分析他的表情跟语气,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到厌烦。
久而久之,文字变得冷冰冰。
两个人生活相隔几百公里,完全是两个世界,几乎很难有共同话题。
秦芷以为,他们默契地选择冷处理。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质问什么。
而在陈砚南视角,她很忙,眼里只有刷不完的题,她回复的每条消息都是寥寥几个字,他一再克制,想着什么事等高考结束。
而他减少发消息的频率后,她几乎就消失。
甚至连新年快乐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