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
叶奕然仰头,满脸的眼泪,秦芷捏着纸巾一点点给她擦,语调平缓:“像炸鸡的声音。”
“嗯?”
叶奕然皱起脸,困惑到忘记哭,细想过后,好像的确如此。
“篝火声像什么?”
秦芷道:“烤羊肉串的声音。”
“嗯?!”
叶奕然破涕为笑:“啊啊啊那我以后失眠,再怎么听这些助眠?”
半夜睡不着,然后给自己听饿了?
陈砚南跟宋淮对视一眼,相顾无言,比起一个有趣的笑话,一个不会说笑话的人开始讲起冷笑话更好笑。
她脑子里除了刷题,什么时候装的这些东西?
秦芷捏着纸巾温柔擦拭掉她眼角眼泪,摸下她的脑袋:“我们还会见的。”
“嗯嗯!”
快十二点,人差不多散了,想续摊的去新的场地,秦芷对唱歌没兴趣,跟叶奕然告别后准备回去。
这时候没有公交,需要步行几分钟到场地外打车。
两个人往外走,沉默许久。
刚才还有宋淮跟叶奕然在,有他们就不会缺话题,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还是陈砚南先开口:“考得怎么样?”
秦芷说还可以,她没问陈砚南,他在这件事上似乎从来没烦恼过,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砚南:“今天下午的飞机。”
周唯茵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要回来,在她看来,京市的人跟事,才是他未来的圈子,通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