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这种家境的女孩,是输不起的。”
其他人会有家庭给他们托底。
她们没有,她们只有自己。
像陈砚南这种人,可以选择从大城市回来,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从小城市回去,跟玩一样。
他的人生有无数次试错成本。
纪明佳看着她,以一种既残酷又冷静的语气道:“但你没有。”
她们每一次机会都显得弥足珍贵。
秦芷微微颤栗,她压抑得太久,在这一刻尽数反馈,翻涌的情绪找寻到突破口,迫不及待地从她身体里溢出。
她一直知道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之前还有那么点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么这些幻想,全都在陈砚南父母到来被打破,她还留在那家餐厅,光亮的地板清楚映照着她的格格不入。
所以前夜陈砚南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什么东西给他,她摇摇头说没有,希望他万事如意。
陈砚南整个人浸在暗处:“没别的了?”
秦芷:“没了。”
那天晚上,他们没再讲过话。
“谢谢。”
秦芷抬头正视她的目光,她说:“未来这一年,我也会把你当竞争对手。”
纪明佳抬眉:“我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