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到别人手里,内容变成——我高中不会谈恋爱,等考到同一所大学后会认真考虑的。
之后的书桌上,时不时会多出奶茶、酸奶、小零食、圣诞节的苹果跟贺卡,以及包装漂亮的礼物盒。
秦芷深受其扰。
她今天才知道,一方面,也是她的纵容。
从陈砚南的角度,秦芷垂着眼睫,像是在反思。
他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人让你帮忙,你记得拒绝。”
“好。”
“你不知道怎么拒绝,就说上次你给我,被我痛骂了一顿。”陈砚南连借口都替她想好,他不想再看见,出自她的手递给自己。
秦芷摇头:“但你没有。”
她不会这么说的。
“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会骂人。”好到她想用她所知道的所有美好意象去形容他,而不能容许他有一丁点误点,并且是由自己抹上去的。
她声音很轻,有着近乎执拗的认真。
陈砚南眉心皱了下,胸腔里某处柔软地,像被狠狠击中,又像被羽毛轻轻擦过。
他往前,看着她后退直到贴上门板,再没退后的空间,他牢牢地站在她前面,圈出一方天地,近到仿佛只要低头,下颚就能碰触到她的发顶。
他玩味地问:“在你眼里,我这么好呢?”
秦芷嗯一声。
这句嗯让他很受用。
陈砚南想问她都哪里好,他做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好,到嘴边,又变成不轻不重的轻哼声:“在你眼里,有坏人吗?”
好一会没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