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是她,推着秦芷去看陈砚南有多好看。
林书瑶从陈砚南转校那天就喜欢他,她的喜欢向来毫不掩饰。
秦芷为难地道:“这种东西还是你自己给他比较好。”
“我要是有那个胆子我早就给了,求求你了,这次回去你遇到他帮我给他吧。”林书瑶握住她的手,说:“其实不止我,她们也想让你帮忙转交一下。”
秦芷才注意到窗台边围着的女生们,跟林书瑶一样手里都捏着一封信。
林书瑶说:“你不要有负担,我们都知道希望渺茫,但是青春无悔,至少得表达一次吧。”
至少有那么一次吧。
几秒后,秦芷点下头。
五六个信封被她整齐地叠好放进书包夹层里,叶奕然看着她慎重的样子,揶揄道:“小信鸽又重新上岗啦。”
对于上次黑历史一般的恋爱经历她已经彻底走出来,有时候甚至都不记得还有赵启鹏这号人。
秦芷倒真希望自己只是信鸽,飞到窗台,什么都不用说,对方只需要拿走它挂在脚边的信,什么也不用说,翅膀撑开,她沿路返回。
出校时,秦芷觉得这次书包比以往都要重。
陈爷爷旅游回来,带回旅途中买的礼物,秦芷也有一份,是寺庙里买来的小叶紫檀的手串,可以舒经活血,对久坐学生身体有好处,还有些其他小玩意。
她戴在手腕上,气味很淡,衬得皮肤更白。
“谢谢爷爷。”
陈砚南也有一份手串,同样的小叶紫檀,只是珠子更大。
爷爷戴着出游买的顶草帽,文雅里带着份俏皮感,他摆手:“不用谢。”
晚饭已经做好端上桌,他牵着南瓜,出去找老友下棋去了。
秦芷跟陈砚南位置相对,她低头握着筷子,比平时更沉默,她在想怎么更为自然地将情书转交给他。
“你好,这是我同学让我转交给你
的情书。“嗯,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