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颇有些“媚眼抛给瞎子”的嫌弃,他认为这部电影在九分以上,有些人却看到无聊睡着。
没品,极度没品。
秦芷失笑。
重新看向银幕时,眼前仍然浮着陈砚南睡着的模样,一只腿曲着,另一只则斜放着,抿着薄唇,睡得并不算好,眼睑处是长睫投递的一小片阴影,银幕的场景在变,光也在变,变化莫测地打在那张好看的脸上。
提出看电影的人睡得很沉。
电影结束,放映厅的灯重新亮起。
秦芷想去叫醒身边的人,她刚转身,陈砚南睁开眼,困倦地半睁着眼望着她。
他扯唇,声音是刚睡醒的哑:“放完了?”
“嗯,结束了。”秦芷咬下唇,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被蛊惑。
陈砚南将醒未醒的,看向她的视线专注又慵懒,就好像,整个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直到宋淮阴阳怪气地轻啧一声:“您老睡好了?”
“还行。”陈砚南平淡地回应。
宋淮再次轻啧一声。
厅里的人陆续出去,陈砚南坐直,随手拿过手边的杯子,手指压上兔子警官的耳朵,在送入口中时,听到旁边的很轻的声音。
“嗯……那是我的。”
陈砚南垂眼,还真是:“抱歉。”
递给她的同时拿过另一杯。
“没事。”
出影院的路上,宋淮一直致力于给陈砚南补齐他漏看的剧情。
他问:“你看到哪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