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也仿佛意动似卷曲着手指,唇边是松散的笑意,在小蘑菇仰头抬眉问他怎么样时,他扯唇,说:“厉害。”
秦芷心满意足,摸它脑袋:“我们小南瓜真聪明。”
南瓜分得出夸奖还是批评它的语气,仰头傲娇地汪汪。
秦芷笑:“送你上大学好不好?”
南瓜:“?”
陈砚南:“?”
他扣紧洗手池边,在转过身后,在黑暗中无声笑出来,到底是怎么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魔鬼的话。
洗漱完毕,秦芷跟着站起来。
她感觉自己举着手电,好像是熄灯后检查宿舍的宿管阿姨:“那,我睡了?”
“好。”
秦芷送他到房间门口,想到他怕黑,她在认真思考后试探性地说:“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把南瓜抱进去陪你。”
南瓜支着耳朵,蹭着他的脚边,显然很愿意效劳。
陈砚南咳嗽一声:“……不用。”
“晚安。”秦芷点下头,举着自己的小手电回房间。
陈砚南同时关上房间门,眼睛已经适应黑暗,不至于什么也看不见,他上了床,没完全躺下去,而是半靠着床头。
他认真回想几个画面。
同一张脸,不同的角度,表情,以及一些或笨拙小心或不经意的话。
窗户照进微弱的月光,如薄纱笼在空气中,他仰头,下颌线清晰如薄刃,脖颈的线条被绷得紧紧的,突出的喉结在颤动,他忍不住的笑意在泛滥,到最后不可抑制,手指刮过眉骨,他偏头缓了缓,望向倾斜进的光。
唇边,仍然保持着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