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此时神志完全不在线,就只是醉懵懵地点点头。
张梁起将车稳稳地停在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座的位置打开车门,给池阮解开安全带,再次将人从车内横抱出来,关上车门锁上车,抱着人往单元楼里面走。
进门后,张梁起抱着人上楼,小心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后翻出家里常备的醒酒药,用温水就着喂她吃下,张梁起抚摸着她滚烫的面颊,眼底是心疼跟无可奈何。
池阮伸手扯着身上的衣服,嘴里嘟嘟囔囔,“热…”
张梁起见状,将自己的外套从她的身上拿下来,再将她自己的外套也给脱了下来,但池阮还是觉得不够,伸手继续拉扯着自己羊毛衫的高领,她这件羊毛衫的弹力原本也大,被她这样扯着随即露出大片肌肤,因为酒精原因,她此时的肌肤像是水蜜桃般白里透红。
张梁起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模样,喉结紧了紧,随即伸手帮她脱掉碍事的羊毛衫以及牛仔裤,将人重新抱起来朝浴室过去,耐心的给人卸了妆,又艰难地给她简单的冲了澡,最后给她穿上干净舒服的睡衣。
张梁起看着舒服缩在被褥里的池阮,素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粉黛,眼睛周围的红肿稍微消了一点点,嘴唇殷红湿润,看着极为乖顺的模样,完全没有现在在浴室中拒不配合的模样,扭过蹭过去的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没忍住俯过身去,轻轻的在她饱满的嘴唇上吻了下,这才回浴室重新洗漱。
洗漱完出来时,池阮早就陷入黑甜的梦乡,他的枕头也不知道被她什么时候抓着塞进被褥,正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张梁起无奈地摇摇头,他熄灯上了床与她共枕一个枕头,从后将这具温香软玉紧紧抱在怀里。
张梁起抱着人并没有睡着,池阮性子活泼跳脱狡黠还有点粘人,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异常,她沉默躲避,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出去跟余晚晚逛街结果在她家喝酒,醉到不知东南西北。
其实张梁起对池阮也挺束手无策的,他们之间的交流仿佛都取决于她是否愿意,她愿意交流什么都好说,她不愿意交流就是他也无可奈何,但这样的情况并不常见,只是就那么几次便让张梁起有了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