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
张梁起听着那头的女生沙哑,听着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声音犹豫, “你好, 请问是余晚晚吗?”
“我是,你是谁?”
“我是张梁起, 池阮在你这边吗?”
挂了电话之后, 余晚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梁起一会过来接池阮?想到这里,她倏尔清醒了些,赶紧爬过去, 伸手拍了拍池阮红扑扑的脸,“阮阮阮阮, 张梁起要来接你了。”
池阮皱着眉头不满地将脸撇向一边。
余晚晚:“……”
余晚晚自己也醉的不轻, 但在注意到此时客厅的狼藉时,还是勉强撑着精神简单收拾了下,忙完晕晕乎乎地趴在沙发上,直到再次听到来电铃声, 知道张梁起到了门口, 这才挣扎着爬起来。
门一打开, 张梁起便闻到了满屋的酒气。
张梁起进门,看到趴在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池阮,白皙的面颊此时看着像是煮熟的虾米,而一双紧闭的眼睛也不难看出哭过的痕迹, 红红肿肿的像是核桃, 张梁起心底闷的厉害, 他给她穿上外套, 又返回拿了玄关处的鞋给她穿上,再将自己身上的外套套下来裹在她的身上,一把将热乎软烫的人给横抱起来。
“我就先带她回去,你也早点休息。”张梁起对余晚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