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深怎么会是我的孩子?他和我一点都不像。”

季宴川盯着父亲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

但季博康不愧是商场上的老狐狸,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是吗?”季宴川“呵”了一声,“那为什么司景深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针对季氏?为什么他处处针对我?”

季博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灼烧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放下杯子,淡淡道:“商场如战场,有人想踩着你上位,很正常。”

季宴川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那还真是巧,偏偏是司静的儿子。”

季博康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季宴川:“季宴川,我只有你一个儿子。”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书房内对峙的两人。

季宴川的轮廓在冷光下显得格外锋利,而季博康的面容则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季宴川收回手机,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他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否则,我会让司景深知道,我季宴川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油画微微晃动。

季博康坐在原地,盯着酒杯里残留的酒液,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的人影,低声呢喃:“司静……你恨我吗?”

窗外,暴雨依旧。

季宴川的黑色迈巴赫碾过青石板路,溅起的水花在车灯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