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季博康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某种情绪狠狠堵住。

季宴川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出口?”

季博康闭了闭眼,终于开口:“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季宴川的心上。

唯一爱过的人?

那唐婉华算什么?

他季宴川又算什么?

季宴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迈步走进房间,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季博康的心上。

他的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意,他盯着季博康。

“所以,你这些年躲在这里,就是为了逃避?”

季博康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照片,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窗外,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是某种无言的控诉。

季宴川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他的父亲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不爱他们罢了。

季宴川的嘴角绷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妈呢?”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她算什么?”

季博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半晌,苦笑了一声:“我和你妈……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季宴川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想起小时候,唐婉华独自坐在客厅里哭泣的样子,想起她一次次在深夜打电话给季博康,却永远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