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没了气。

男人的脸色逐渐有些心虚。

沈渭琛临走时嘱咐过他们,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今晚他来过这。

因此,远远地看见许晚晴下了电梯过来,他立即打晕了许晚晴,蒙上了眼睛。

可是他没打过女人,没控制好力度,竟是下了死手。

许晚晴可是沈总的未婚妻,沈总该不会对他有意见吧…

吴彦庭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

“做的不错,我会跟沈总说清楚,沈总会奖励你的。”

“至于其他的,这个女人还有用,届时给许家送上一份大礼也不错。”

男人听的懵懂,看见手机上传来的指示心中一惊。

居然,沈总居然要对他的未婚妻做出这种事?!

楼上。

沈瑄迷迷糊糊地被抬着一颠又一颠,伤口逐渐撕裂的疼痛让他慢慢清醒。

突然,身下一空。

他感到自己就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进了满鼻子的灰。

还没咳嗽几声,头上突然一痛。

身后的男人一把扯过了他的头抵在百叶窗上。

入目,是一片躁动的黑暗。

耳边,一阵刺耳的嘈杂。

唯有中间的大厅格外亮眼,闪着五彩斑斓的灯光。

大大的圆桌两头分别坐着一个全脸绑着绷带的怪人和一个戴着兔女郎面具的男人。

面具毛茸茸的,遮住了男人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道锋利的下颌线。

面具男正勾着笑,亲昵地揉着怀中戴着狐狸面具女子的头发。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神突然朝着他瞥了过来。

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姿态。

除了沈渭琛还能有谁?

沈瑄微眯起了眼,心中隐隐有了个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