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吧?”

沈渭琛忽而笑开,“你说什么?”

“没听清。”

“再说一遍,我是谁?”

兔子面具的鼻尖红彤彤,毛茸茸的,还沾着几缕须发。

随着沈渭琛轻佻的语气,那几根轻飘飘的胡须上下轻轻晃动,蹭着她的鼻尖,勾起密密麻麻的酥意。

“痒。”

黎姝最怕痒,脸上涨的通红瞬间缴械投降,缩在了沈渭琛的怀里。

屏着气贴在男人坚挺的胸膛上,一口气也不敢动。

沈渭琛看着怀里乖的不像话的女人,脸上笑意更浓,正要拦腰抱起带回家,却听面前的声音越发聒噪。

“今日我在这,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沈渭琛睨了一眼,“想死?”

只一眼,刘伟商瞬间又怂了起来,可那面上还是强装着镇定。

“日不落的规矩比天大。”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的,不管你是谁,这女人是我带来的,岂容你随意就能带走的?”

“想要这个女人?可以!”

“咱们比个天灯,谁赢了谁把她带走!”

叽叽喳喳的吵的人头疼,沈渭琛一个字也不想听,冷冷地朝角落里给了个眼神。

既然刘伟商那么想死,那他就做个好人满足他这个心愿。

不及抬眼,胸口蓦然一紧。

那只柔荑般的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领,拽了拽。

紧接着,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抬眼看向他。

又乖又可怜。

“怕了?”

黎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