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叩着腕表金属表带,宋凉叶眼底闪过狡黠的流光。

关于自己和宋煜轩的真实关系,原本确实打算近期公之于众,但此刻看着时昭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忽然改了主意,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比直接摊牌有趣多了。

“宋小姐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时昭攥着最新款鳄鱼皮手包的手指节发白,镶钻美甲几乎要掐进真皮里,“齐总现在躺在加护病房,您倒是有闲情逸致和野男人出双入对!”

这番指控让宋凉叶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梢,她慢条斯理地将垂落的卷发别至耳后,白大褂衣摆随着转身划出优雅弧线:“容我提醒三点:第一,我与陆先生半年前就签署了离婚协议;

目前我的感情状态是可追求而非出轨中;第三……“她忽然欺身上前,消毒水气息混着柑橘香扑面而来。

“时总监身为时尚先锋,思想倒是比维多利亚时期的束腰还禁锢,难怪今年巴黎时装周又把压轴款设计成束身衣复刻。”

“你!”时昭精心修饰的柳叶眉几乎竖成直角,镶着碎钻的手机壳在掌心发出危险脆响,正要发作时,祁昊适时横插进来,公文包精准隔开两人剑拔弩张的视线。

转角处突然漫开刺骨寒意,宋煜轩倚在消防通道口,修长指节正有一下没一下叩击着不锈钢扶手,金属碰撞声在寂静走廊里格外清晰,惊得时昭后颈汗毛倒竖。

直到那对兄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厢,时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拦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祁昊推了推金丝眼镜,智能腕表弹出新行程提醒:“陆氏集团的股价在半小时前下跌了27个百分点,您确定要继续站在这里讨论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