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叶脚尖点地,秋千缓缓停驻在紫藤花架投下的阴影里,“当他开始记住我喝咖啡要加两勺奶,我却已经习惯喝黑咖啡了。”
夜色吞没了最后一丝霞光,宋凉叶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大衣腰带。这个动作让陆云天想起三年前巴黎秀场后台,她也是这样垂着头反复调整婚纱腰后的蝴蝶结,而红毯尽头等着的是齐修瑾。
陆云天倚在藤编秋千旁,注视着宋凉叶被晨光勾勒的侧脸。十年光阴让他能轻易读出她每个细微表情,此刻她无意识蜷起的手指,正泄露着内心的纠结。
“别急着推开我。”
他单膝点地保持视线平齐,指节拂开飘落在她肩头的银杏叶,“感情从来不是限时选择题,我这里有永久保留的号码牌。”
他颈侧感受到她睫毛扫过的潮湿,庭院石灯在晨雾里晕开暖黄的光晕。
陆宅雕花铁门映着两道拉长的影子,齐修瑾扣着袖扣的手顿了顿。母亲攥着鳄鱼皮包的手指关节发白,父亲正用檀木手杖敲击着地面青砖。
“断绝经济来源还软禁雪绵,齐家的孝道都被你喂狗了?”
母亲精心描绘的眼线随着瞪视扬起锋利的弧度。
齐修瑾慢条斯理调整着领带结:“比起二位在我食物里掺致幻剂的行为,难道不是我先学会‘孝道’的真谛?”
他将支票递到母亲颤抖的指尖,“每月五百万,足够维持你们体面的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