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孩子早早地被带走了。
她有着最寻常的黑色头发与黑色眼睛,与五条悟的白色头发和蓝色眼睛天差地别,只有微微皱眉时,才能看出来她的眉眼有一点点遗传给了自己的小孩。
她盖着厚厚的被子,那是上好绸缎制成的摊子,而她身边的东西无一不是名贵的物品,并且她也被早早地带离了最初那个小小的房子——她是五条家最普通的那一批人,这样好的房间本来并不是她可以拥有的。
“阿雅,”她的丈夫呼唤她的名字,“长老说你能去见见悟,你不去吗?”
女人冷漠地移开了视线,伏黑惠这才看见她被被褥覆盖的手臂瘦弱得吓人。
“不去了。”
她说着,又躺了回去,只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只能见一次,那么也没什么好见的,就当他不是我的孩子好了。”
淡粉色的樱花和嫩绿的枝条随风轻轻摇摆,将冬日远远抛在脑后,可是她却好像被无尽地留在了那个冬天。
就是这样冷漠的女人,却在伏黑惠出现的一瞬间,察觉到了祂的踪影。
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她似乎看透了伏黑惠是为谁而来,又想要做什么,等伏黑惠回过神时,那个女人已经匍匐在地上,她推开了身上覆盖的绸缎,将名贵的器具摔了个七七八八,回归到最开始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求求您,帮帮他。”她或许并不知道,那个未来好像应有尽有的孩子会缺少什么,会遇到什么劫难,但天生就拥有的爱足够她为此忧虑万分,她本来对那个孩子之有着最简单的期盼,像每个母亲第一开始想的都是“只要他平安就好了”。
“我以为你并不喜欢他。”伏黑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