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难受,或者其余的什么。
女人只好又走了回来。
孩子不哭了。
她迈出了离开的脚步。
孩子又哭了。
几次重复以后。
祂叹了口气,坐在孩子身边,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让她走。
祂来到的这个时间其实太早了,五条悟刚刚出生,是个无法理解世界的婴儿。但又太晚了,因为一切轨迹和铺垫早已经安排妥当,不是祂可以制衡的。
没人告诉祂,即便成神了也要考虑那么多东西,几万年没转过的脑子现在迟钝地运转起来,生锈的齿轮发出活动时的卡顿声音。
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祂笨拙地安慰小孩,等到这难搞的小孩终于沉沉睡去,祂才想了想,在他身上轻轻放下一个东西,然后又悄悄离开了。
五条家没人发现。
找了一个错误的时间点,祂决心找到对的那个。
这次她选择的时间,离这里只差了一两年。
因此这次的五条悟看起来倒是个孩子的模样,不再是过去的肉团。
伏黑惠再次见到他时,仍旧是一个冬日。
这次天空上飘了点雪,他小小一个人不睡觉,趁着没人跑了出来,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单衣服,也没被冻得打哆嗦,反而看上去像一只被雪难住的小猫。
五条悟的确是偷偷跑出来的,他人聪明,即便才两岁多就懂得看其余人的眼色,并且在其中敏锐察觉了,这座宅邸中他说一不二的地位。